二零零五年六月十五日,我们八人包括 Kim Teoh 在内从吉隆坡国际机场出发,目的地是巴厘岛。抵达巴里机场已是晚上八时,车子已在外头等我们。这次行程的导游及司机,理所当然是 Kim Teoh 咯。他先载我们在Kuta一带兜几圈,说是让我们见识见识巴里岛的夜生活,其实是因为走错路,又找不到去乌布(Ubud)的出口。
我们在巴厘岛的第一晚是住在乌布的旅馆,客房没有被升级;晚餐在 Lotus Cafe 里,餐后也没有免费的甜品。
第二天七时许就出发去Batubulan 。我们的第一站是Batubulan 路旁的石雕。由于是第一站,我们每个人都很落力的拍照。原本阴阴的天气,雨水也落了几滴;可能老天爷被我们的热诚所感动了,慢慢的转晴,还毫不吝啬的释放光芒。早晨的阳光照射在石像上,赋予生命力。我比较喜欢从光线45至90度的方向拍摄,因为影子让雕像比较有层次感及突出雕像的轮廓。我们去 Batubulan 的最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拍摄石雕;而是为了九点半场的狮子与剑舞 (Barong and Keris Dance)。表演还没开始前,Kim Teoh 及几个同伴去演员的休息间拍摄演员们化妆。有节奏感得传统音乐配合着舞蹈员的生动肢体语言,让我们按快门的指头没歇息过。
看完表演,我们开车往Sanur 去。Kim Teoh 说那里有特别的船可以拍照。Sanur 是一个宁静的海滩也是滑浪天堂。抵达Sanur 时,我发觉它的浪蛮大的。基于 Tsunami 的后遗症,我一直觉得很不安。每当有大一点的浪打来,我就会往后逃的念头。在观察下,才发现大浪只是打在远处,当靠近岸就慢慢减化了。发现了这一点,心里才踏实,也恢复了拍照的心情。随着海岸线走到另一边才看到Kim Teoh 所谓特别的船,船的两旁个有一支平衡杆,而且色彩鲜艳,船头还描绘了一对眼睛,这在马来西亚倒是少见。我们在海边的餐馆享用午餐,海风习习,好不写意。
午餐后,我们又再启程去孟威(Mengwi),孟威曾是孟威王朝所在地。现今只仅存在村里的塔曼阿尤寺(Pura Taman Ayun)诉说当年王朝的盛况,留予后人怀念。寺里共有大大小小数十个神塔。由于是中午时分,阳光光线从头顶直射而下,天空也偏于灰白色。如果只是单单拍摄神塔又会显得过于单调,唯有找一些东西做前景。我看见 Kim Teoh 正在调整角度,利用周围的树枝树叶来配搭神塔,这样又可以遮盖掉灰白的天空。我干脆走到树林后,发现从树后望过去,利用树枝做剪影框着神塔的构图有不错的视觉效果。发现了这个构思,我兴奋的大喊 Yeap 和 Kim Teoh 过来,这个角度拍更美!
在日落之前,我们必须赶去 Tanah Lot, Tanah Lot 是全岛观看日落最出名的景点及海神庙。海神庙竖立于岸边突出的海蚀岩上,涨潮时仿佛一座孤岛,退潮时则露出海岸平台,人们可以从海边直接走到海神庙。海神庙日落之所以独步口里,在于汪洋无限的印度洋在望,加上傲然独立的海神庙做为前景,每当晚霞余晖照耀在波光粼粼海面上,衬托著海神庙的剪影,此情此景,如何能不令人心动。当太阳完全没入地平线,游客们和其他摄影爱好者都陆陆续续的离去,只剩我们还在捕捉最后的余辉。漆黑的海洋,靛蓝的天空,瑟瑟的晚风,滔滔的浪声;一切一切终归于如初。
第三天,我们得起个大清早,因为从乌布到 Bedugul 的路程相当的遥远,而且我们必须在傍晚前抵达 Kintamani 的 Lake Batur,我们今晚的住宿点。Bedugul 位于巴厘岛中部山区,有三个高山湖泊 Danau Bratan, Danau Bayan 和 Danau Tamblingan,和我国的金马伦高原类似,有很多菜园。在去Bedugul 的路途中,我们途经一个名为 Pasar Manma 市镇,大路旁都布置得像是有节典的样子,路上车水马龙,两旁都竖立祭典簦篙,簦篙弯弯地垂往路中心。一问之下才知道再过三天他们就要举行祭拜月圆日(Purnama)。虽然赶时间,但是看着这个富有文化色彩的大街,我们又岂能错过凑热闹的机会。Kim Teoh 把车子泊在路旁,我们就迫不及待的下车。说好了只停留十五分钟,但每个人显然都拍的忘我了;尤其是正在准备节庆鲜花贡品的老奶奶们,深深的吸引我们的焦距。在等全部人到齐当儿,Kim Teoh 在停泊车子旁的菜市场拍些鸡鸡鸭鸭。而 Stephenie 则发出“咯咯嘎嘎”声帮他把鸡鸡鸭鸭赶到笼子的一边好让他拍照。我们都笑说她是在鸡同鸭讲。
一路上停停走走,终于抵达了我们今天的第一个目的地– Pura Ulun Danu。Pura Ulun Danu 是一座建在 Bedugul,Danau Bratan 湖面上的神庙。当时天高云薄,风和日丽;大夥儿心血来潮,租了一条小船划船去了。Kim Teoh 又沦为船夫帮我们划船撑舵。这个船夫可不好当啊,他要兼顾划船、摄影,还要防着湖里的快艇;当快艇驶过来时,就必须调整船的方向,让我们的小船和快艇激起的波浪同一平行线,船才不会颠簸得厉害。可是,一人兼顾不了那么多,船还是不小心卡在插在湖里的竹竿,动弹不得。Yeap 和 Yeo 见状,赶紧帮忙把竹竿扯开;Kim Teoh 不停的喊小心不要让竹竿插破船,听到 Kim Teoh 这么说,我这只旱鸭子早就吓得面青唇百。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竹竿扯开,大家终于可呼出一口气。Yeap 和 Yeo 为了帮老师分担而帮忙划船,好让老师可以尽情的拍照。可是他们俩一个在船头划,一个在船中划,却不见船向前前进;在老师的指导下,船才乖乖的航行。划船,也是一个大学问;以后别看见船夫们划得轻松而认为划船是一件简易的差事。在漂浮不定的船上拍照,也不是一件简易的事。不管你有没有吃鸡脚,也不管你平时握相机多平稳;谅你也无法在摇摆不定的船上而让相机不震动,也很难抓住水平线。唯一的方法就是提高快门的速度至至少1/250秒及多拍几张。那么,总有一张是可见人的吧。
上岸后,个个都饥肠辘辘,但为了节省时间,我们打算在路途中看到有什么可吃的就吃什么。我们开车往北向第二个目的地行走,才驶离Danau Bratan不远,我们就看到另一个湖泊, Danau Buyan。这次居高临下,看到与之前的截然不同的景色。
我们都哗然:好美啊!
老师一边专心驾车一边问:看到什么?
答:看到另一个湖。
问:有什么?
答:有山,有湖,有村庄,有田地,但这里有树挡着。
老师望了望窗外问:要拍照吗?
答:要!
问:不是说肚子饿吗?
答:饿,但拍了才去吃,老师,再往前走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老师二话不说掉转车头往回走,然后驶上一条分岔路往更高处去。这里的视野更辽阔,风景一览无遗;右边是民宅,有一间杂货店,老板娘也有提供简餐的服务。老师吩咐我们先去点餐,然后利用空当拍照。在这偏僻的地方也没什么选择,我们随便点了炒饭,Mee Bakso和饮料后,就在店面前的山崖边拍照。不知从哪飘来一朵乌云,挡着了局部的阳光,光线局部照射在这片土地上,光线照射到的地方就明亮,照射不到的地方则阴暗。还好这光线的反差不是很大,我对着亮的地方作标准测光。这样,不但可以突出光线的反差,也可以保存亮部的细则。再加上我在镜头前加了偏光镜,可以减少湖面的反射光,树叶也变得更加的翠绿。当阳光完全被乌云遮盖后,我们也拍得七七八八了,走回小店准备医治咕噜在叫的肚皮时,才发现老板娘还没煮我们之前点的便餐,原来她是在等我们坐着后才煮,她是为了不让食物冷掉,好让我们享用热腾腾的午餐。面对她的一番好意,我们只好挨着又饿又冷的身体,乖乖坐在餐桌前等待。
医好肚皮后,我们继续往北行,绕过这山头穿过Singaraja向东行至Kubutambahan再往南向着Kintamani的方向走。一路上都是弯弯曲曲的山路,老师为了减少斜坡的幅度而‘S’字形行走,害得坐在最后一排的三个帅哥们晕车浪而不省人事。虽然这条路线让我们吃尽苦头,但是苦尽甘来。当我们看到三座大山的叠影时,就觉得任何苦头都是值得的。老师把车停在路旁,让我们下车拍拍照,松松肋骨。白云环绕在山腰,三座高山就像三个巨人在环视它的领土。看到这么壮观的景色,每个人都为之一振,原本昏昏欲睡的睡虫都被一驱而散。问了当地的村民才得知最靠近我们的那座山是巴杜山(Mount Batur,高1717m),接下来的是阿斑山(Mount Abang, 高2152m)及阿贡山 (Mount Agung, 高3142m)。除了阿斑山,巴杜山和阿贡山都是光秃秃的,山上没有一草一木。在接下来的旅途中,我们一直讨论着光秃秃的山是火山的原理。Kim Teoh 坚决的拥护这个原理,而我则认为火山的熔岩能使土地更肥沃而应该会植物。翻开网站上找来的资料,巴杜山和阿贡山是火山没错,而且我们也看到了火山爆发时留下令人触目惊心的熔岩纹身的印记。直到我们来到巴杜山的山脚下,我看到长在火山岩石堆上稀稀落落的杂草时,就指着那问Kim Teoh:火山不是也长草吗?穿梭过熔岩堆,我们直接驶向巴杜湖。一路上,都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熔岩堆,时不时也看见一辆辆载火山岩的罗里进出。这些火山岩是运去制作建筑庙宇的砖块;有的则用来作石雕的石材,因为火山岩质轻柔软,很适合雕刻之用。由于不是巴厘岛的旅游旺季及大多数的旅客都集中在Kuta那一带,所以这里显得有点清静。除了我们几个,也不见其他的旅客。火山区的路都是弯曲,斜坡幅度大,Kim Teoh把Unser当作 PAT 车队的四轮驱动车来驾驶。他踏尽油门直冲上斜坡,在快速滑下,让我们尝试坐云霄飞车的感觉,一坡又一坡。真担心他把租来的车子玩“残”,那可是用我名字租来的,万一坏了岂不是要我负责?有这样的老师不知该感到幸还是不幸。不过,说真的,那一刻还真的是“爽”!
眼看着巴杜火山离我们越来越近,由于媒体一直传闻海啸及大地震使到印尼火山群蠢蠢欲动,我默默的祈祷,希望它千万千万不要在我们经过时爆发。今晚我们就住在一个名为Toya Bungkah的地方,我们的旅舍就坐落在巴杜湖湖边。安置好住宿的事宜后,我们再驶回之前经过的火山熔岩堆拍照。虽然我们错过了斜阳黄金时段,但是,夕阳的余辉还是让我们拍到不同凡响的作品。正所谓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我们的晚餐就是吃巴杜湖捞上来的烤鱼,也算是巴厘岛的特别风味吧。
这里没有光害,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。老师和他们几个晚餐后就在湖边架起脚架拍摄巴厘岛的星空。洗澡后,Weng,Yeo,Stephenie还有我去享受巴厘式的按摩,好把散了的骨头接回原位。按摩完毕已是夜深时,山区的气候比较寒冷,我们全都挤在老师的房里看他已输入手提电脑里的照片。看照片的时候,老师不忘给我们上课,讲解照片的构图及摄影的技巧。这趟巴厘之行,真的让我们获益匪浅。
“逍遙度日是巴厘人的生活态度,但这可不表示懈怠,事实上,天才濛濛亮,巴厘的男人就荷锄下田勤力耕耘,女人家則洒掃备餐照顾牲口,待日头升高,大地变得炙热,男人们便暂停手边工作,返家看顾心爱的斗鸡,而此時睡眼惺忪的观光客才刚出门活动,见着了满街抱着斗鸡纳涼聊天的巴厘男人,便认定他们是一群不事生产的懒人,久而久之,这项有欠公允的成见,竟成了巴厘男人通行全球的负面印象,彷彿那赏心悅目的梯田是自个儿长出来似的”。– 这是我从Mook 网站看到笔者对巴厘人的辩护。正如笔者所见,清晨,巴杜湖边早已开始了一日之计,在鱼棚喂鱼的,在湖边洗衣拾水草的,在田里锄草浇水的,为我们来回奔波准备早餐的;当然还有在吃早餐当儿也不忘拍照的我们。被晨雾覆盖着的湖面,劳动的人们;这幅画面真实的描绘着巴厘岛的朴实生活方式。还记得在去巴杜途中老师曾对我们说:“去到巴杜,你们一定会对巴里岛的印象完全改观。在那里,你们会看到真正的巴厘”! 从Toya Bungkah 到Songan 的路旁都是一片片的洋葱田,背景是巴杜湖及阿斑山,在这里我们谋杀了不少菲林。屈指一算,我们还有两天的行程,但我的正片只剩一卷半而已,又没有带负片。只好向Yeo讨三卷负片,要多也没有了,每个人都自身难保,只好省省用。看来我们都太小看巴厘了。
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巴厘岛上最大最古老的寺庙群(Pura Besakih),当地人称之为“母庙”。当局规定一定要有当地的导游带领才可进入主庙。基于管理人狮子大开口,我们觉得很不合理。因为我们在前一个售票处已买了入门票,汽车停泊票及相机准证票,所以我们婉拒了他们的服务,并且告知我们只在主庙的入口处拍照就好。从导游管理站到主庙入口约一公里斜坡步道起,不少电单车骑士及导游们跟随我们,不断自荐载送或导游服务,但都被我们一一婉拒了。其中一个导游,他非常有恒心的不断游说,而且开的价也蛮公道。看在他的诚意份上,我们决定雇佣他。他名叫Gusti。
Gusti很详细的告诉我们有关母庙的一切以及巴厘岛的风俗习惯。从他我才得知巴厘人对正神邪魔一视同仁,早晚都供奉着。Gusti淳朴的面庞,总带着腼典的笑容,理所当然成了照片里的模特儿,他也乐得让我们这么多镜头对着他。因为他的敬业,当他完成任务时,老师建议给他小费。我还答应了把冲洗好的照片寄给他。用过简单的午餐,我们往巴厘岛西边我们所响往的梯田去。今天碰巧是巴厘岛的选举日,一路上都看见一辆辆的巴士罗里载着村民们去投票。抵达Tirtagangga已是四点钟了,这里的梯田只能用“哗”来形容。当时太阳半躲云边,天空飘着细雨都无阻我们的热情。匆匆拍完梯田,我们继续赶路,因为要在六点之前去到Tenganan一睹那神秘的村庄。说她神秘是因为她拒绝外来文化、封闭自治。该村在傍晚六点闭村后,不准外人入村。曾有个导游疏忽,逾矩如村,结果被抓到村庙前罚跪通宵。这是一个很小的村庄,居民多从事传统艺品制作,如棕榈画及双面伊卡织布。伊卡织布是一种用植物颜料染制的麻线编织成各种图案的布。我在店里看到每一块伊卡织布都有各自的制作记录,几时开始编织,几时完成,织作人及价钱等。伊卡织布的制作过程非常复杂又耗时,因此价钱不菲。由于不敢领教这里的村规,所以我一直叮咛团员一定要六点之前出村。原本每次都最后一个回集合点的Yeap,这次居然第一个就在车旁等着。
由于时间还早,我们打算直接回乌布。这晚是我们最后一晚留在巴厘岛,很多团员都要求今晚吃一顿丰盛的,好弥补这几天被我们亏待了的肚皮。我们去了网站里强烈推荐的‘脏鸭子’(Bebek Bengil)。脏鸭子果然名不虚传,餐厅里都客席满座,我们点了店里的招牌菜,好好享受一番。席间,老师问我们这几天去了这么多地方,最喜欢哪里?很多地方都很喜欢,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回答最喜欢巴杜湖那一带;喜欢她大气磅礴的美景,喜欢她冷冷的空气,喜欢她夜晚的星空,喜欢她的田园景色…
第五天,也是最后一天在巴厘,每个人都显得有点依依不舍,怎么时间过得那么快!早上,老师带我们到乌布传统市场做最后冲刺,让我们血拼个够。位在皇宫正对面的传统市场,贩卖格式纪念品,日常用品。早上的市场是捕捉市场活力的好时光。市场前方有一座小庙,小庙香火终日不断;皇宫旁的舞蹈学校正有几名小孩在老师的监督下练舞。我们原本要去皇宫附近的小店吃烤猪饭,可惜时间还早,店还没开市。没办法,只好收回已流到嘴角的口水继续上路往象窟(Gao Gajah)去。 老实说象窟里有什么我不知道,因为我肚子饿了,脑里只想着烤猪饭,当我看到梯阶就有点力不从心了。想到下去了还要爬回上来,我宁愿选择呆在梯阶上,用长镜头来拍底下的景物。所以我在这儿所拍的照片都是俯视度的,冲洗出来的照片简直惨不忍睹。懒惰–果然不会有好的作品。 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拍完上车,想来终于可以去吃午餐了。奇怪的是这一路上都没有卖吃的店,路旁静是家私店,木雕店,艺术品店。好不容易才看到一家卖 Mee Bakso的,Kim Teoh就把车子停在店前,午餐只好吃Bakso了。店面很小,我们八人已挤满了整间店。这家店的Bakso味道还蛮不错的,几个男生都吃了两碗,Kim Teoh吃三碗!吃饱后,大家都昏昏欲睡,连司机也不列外,其实这几天最辛苦的就是他。为了提神,他不断捏自己的大腿,拍打自己的脸,拚命吃糖… 虽然如此,他还是坚持载我们到下一站。
去到Nusa Dua,在入口处,保安非常的严密,连车底都要检察才让我们通过。警卫问我们要去哪里?我们说要去海边看看。一位热心的警卫骑着摩多带领我们。当我们到达海边发现没什么好看,天气又那么的热,Kim Teoh建议不如上车走了。就这样,大家在公厕里下泡尿就走人了。只好抱歉的告诉警卫天气太热了,不想逗留在海边。 Kim Teoh说要带我们去Uluwatu看山崖,山崖上有一座庙。从Uluwatu的停车场,在烈日下走了很长的路才看见山崖。烈日晒得让人发晕。海浪拍打在山崖发出隆隆巨响。往着无边无际的海岸线,心想这就是所谓的天涯海角吧!Uluwatu傍晚六点至七点有Kecak舞表演,可惜我们的时间不允许了。 由于昨晚的豪华大餐及今早的血拼花光了大家的钱,晚餐也唯有吃最经济的 Mee Bakso了。可怜我去了两次巴厘岛都没吃到烤猪饭。 前去机场前,Kim Teoh载我们去Kuta Beach走走,以免别人问起我们去了巴厘岛的哪些地方,也可告知我们也有去Kuta Beach。毕竟大多数人随团来巴厘都是在Kuta这一带。在这Kuta Beach,为我们五天四夜的巴厘岛之行划下完美的句号。
后记∶在回程的飞机上,我发烧了。回到马来西亚后,不知是否发烧的原故,怎么我都感觉身心还留在巴厘岛,不知置身何处?
1. 深信萬物有靈的峇里人,以接納天地萬物的胸襟迎進印度教

2. 對峇里人來說,心誠敬奉萬物是唯一的必須,正神邪魔同受牲禮絕不偏頗

3. 說到祭祀慶典,你別怕錯過,峇里島的廟會終年不斷


4. Ubud早晨Bazaar卖小饰物的小贩

5. 早上的市场是捕捉市场活力的好时光

6. Ubud舞蹈学校里的小女孩儿

7. 峇里一年接待百萬訪客來去,可依舊不改顏色,滄海仍是滄海,桑田猶然是桑田。
